他又笑着对楚襟舒道:“二师兄,你别看吴公子年纪轻轻,修为可是高深得很,当天在长宁的时候,我就不是他的对手,当时我一时口快,说出自己是天门宗的外门弟子,可惜还是被打得落花流水,哎,真是给师门丢脸了。”
“嗯?”楚襟舒眉头一皱,他身后一个三角眼的青年已经道:“什么?你说出你是天门宗的弟子以后,他还敢跟你动手吗?”
许玉临连忙道:“八师兄,都怪我本领低微,怪不得吴公子。”
三角眼冷冷的看了乌世鉴一眼,喝道:“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对天门宗的弟子动手。”
乌世鉴见许玉临三言两语,就挑起了天门宗外门弟子的愤怒,这一招引祸东流用得出神入化,不觉微微冷笑。
另外一个身穿道袍、背上斜插着一枚宝剑的青年男子,道:“张师兄,你不也要跟他一般计较,这样乡下来的野小子,哪里知道什么规矩礼数。”
旁边一个肌肉虬结的壮汉双手环抱,瓮声瓮气的道:“玉临,这么样一个小子和一个酒肉和尚,你巴巴的把我们叫过来干什么?”
许玉临连忙道:“秀峰师兄、谢师兄,这位吴公子可是少年人才,说不定以后会成为永安年轻一辈里的翘楚,两位师兄可不要轻慢了。”
壮汉谢师兄勃然大怒,“这样的野小子,也值得我们尊重吗?哼,想要成为永安的翘楚,先问问我的拳头答不答应。”
乌世鉴仍是面露微笑,道:“这位师兄怎么称呼。”
壮汉傲然道:“巨木门第三代大弟子,谢林柱。”
“哦,不错不错,谢师兄强壮健硕,果然人如其名”乌世鉴拱手笑道:“真的象是一截大柱子。”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些人跟许玉临在一起,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何况巨木门的孙道岩还曾偷袭过他。
这次许玉临摆明了是来找他麻烦,三言两语就把这些人挑动了,与其坐等他们发作,不如先发制人。
大空哈哈大笑道:“吴适,你这个比喻真的打得形象极了,你看,他那样子不就象是一根大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