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脸上的笑容更盛,道:“公子,你可真是个妙人,既然知道我是谁,居然还敢喝我的酒,就凭这份胆识,就足以胜过天下绝大多数男人。”
她眼波一转,道:“不如你就真的娶了我,我虽然年纪大了一些,但许多地方,却是那些小姑娘比不上的。”
乌世鉴哈哈大笑,用手朝茅屋内一指,道:“只可惜你现在又找了个新丈夫,我怎能夺人所爱?”
毒寡妇转头道:“死鬼,快出来吧,畏畏缩缩的,象个什么男人?你看看人家公子,再看看你自己,都怪老娘瞎了眼睛。”
茅屋里慢慢走出一个人,这个人穿一身白衣,眉目间还有几分俊俏,但头发已经花白,身形已经佝偻,也不知道已经有多大年纪,一手提着根方天画戟。
“你就是玉面温侯?”乌世鉴皱眉道。
男人笑了,道:“不错,我就是玉面温侯。”
乌世鉴摇头道:“据说玉面温侯俊朗过人,潇洒倜傥,瞧起来永远不过三十来岁年纪,哪有你这么老?”
男人哈哈大笑,“是,你说得没有错,不过那是之前,当我遇到这个‘毒寡妇’之后,一切就都变了。”
他缓缓道:“所以,你现在应该知道,为什么毒寡妇永远是寡妇了吧。因为她的丈夫,注定活不长久。”
乌世鉴拍了拍头,长吁了一口气,道:“幸好我没有答应做她的丈夫。”
毒寡妇却仍然在笑,好象丝毫没有因为他们的对话而有什么改变,道:“公子,奴家的确是十分中意你,要是你答应做我的丈夫,我自然对你千依百顺,要是你不答应,我就只好要了你的性命了。”
她叹道:“刚才你一坐下,就已经中了我的‘噬心毒’,一闻到酒香,就已经中了‘十日香’,端起酒碗,又中了我的‘化骨散’,最后你连喝的两大碗酒,里面更是足足有十种毒。这些毒,任何一种对付普通修行者也已经足够,所以现在的你,已经毒入心腑了。”
她又笑道:“但是我却能救你,只有我能救你,只要你答应做我的丈夫,我就立马给你解毒。”
乌世鉴一见到她,就已经想到“毒寡妇”,但他体内有青色珠子替他解毒,一般的毒药绝对毒不倒他,何况,在他的感知里,茅屋里还另有一个修行者,自己就算想逃,只怕也没有这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