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永安缉刑司缉恶榜上的鬼婆婆,被击杀于永安城外一百里的鹰愁涧。
十天后,缉恶榜上的采花恶贼“花蝴蝶”,被击杀于全福县的一处庄院外。
十五天后,缉恶榜上据说是跑得最快的“飞鹞子”,死在城外一颗十多丈高的大树上。
老柴看着眼前的三颗人头,也有些心惊,这些恶贼不但修为高强,而且善于躲藏和逃遁,也不知道这个貌不惊人的少年,用了什么方法,竟然这么快就将他们斩杀。
一个月之内,竟然有六名缉恶榜上的恶人伏诛,满城的执刑人都大为震惊,但老柴却不肯吐露一个字,乌世鉴来的时候也非常隐密,所以,大家都只知道永安郡来了个非常厉害的执刑人,却不知道是谁。
只有索家三兄弟隐隐约约猜到了一些,但他们也不肯吐露一个字。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有时候一个人太过于突出,却未必是一件好事。
自从那天一战之后,索家三兄弟对乌世鉴已经生出了深深的感激之情,他们虽然败在了这个少年手里,却保住了最后的尊严。
对于有的人来说,尊严可以用来交换任何东西,但对于有的人来说,尊严甚至比他们的生命还要重要。
当然,大空听说之后,自然也猜到了是乌世鉴,所以他瞪大了眼睛,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乌世鉴道:“什么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大空道:“你为什么独自一个人去杀这些人?你很喜欢杀人吗?”
乌世鉴摇头,“我不喜欢杀人,但对于该杀的人,我也绝不会手软。”
大空将桌子一拍,怒道:“好你个吴适,你还有没有把我当兄弟?去杀人竟然不叫上我?”
乌世鉴一刹那间也有那么一丝感动,但大空下一句话顿时让这丝感动化为乌有。
他大声道:“快说,你从那些人身上得到了多少好处?居然不分一点给我?你还是不是人,你还有没有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