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空嗤笑道:“这算什么,等我变成罗汉的那一天,比他要强上十倍。”
乌世鉴望了他一眼,不再说话,朝永安郡走去。
永安郡是震州的东面,作为永安侯府的所在地,比起乌世鉴的家乡青岩郡也不遑多让。
帝国官制,每一郡的郡守都是帝国册封的侯爵,掌管一郡的军事,直属朝庭调配,以此来牵制七州的州牧。
但帝国建国已经有六百余年,诸侯和诸王之间,早已经有了千丝万缕的联系,各州牧府下属金土司、缉刑司、钱粮司、笃学司有些在各郡也设有分所。
在永安城的正南,便是永安侯府,金碧辉煌,就连乌家的“昭恩侯”府,也颇有不如。
城外十五里,有个小镇叫作木鱼镇,永安侯掌管的一万精兵“奔雷军”,便驻扎在此。
这时的乌世鉴和大空,正在离侯府不远处的一家当铺里,这里便是震州牧下属缉刑司在永安郡的分所。
乌世鉴不明白,为什么缉刑司的分所都要设在当铺里,大空笑道:“你连这都不知道?那是因为缉刑司不但收人头,也收取和出售各种修行的功法、丹药。”
乌世鉴恍然大悟,也难怪,有些执刑人在执刑过程中,难免会得到一些东西,又或者需要一些东西,恰好便可以在这当铺里交易。
大空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子,好好跟贫僧学着点。”
这里的布置和艮州的没有什么区别,不过几张桌子,几张椅子。
一个头发花白,骨瘦如柴的老者坐在柜台后,半眯着眼睛,拈起面前碟子里的花生米,送入嘴里,又喝上一口酒,然后微微摇晃脑袋,十分悠闲。
“老柴,我们送货来了。”大空大大咧咧的朝桌子边一坐,毫不客气的伸手去拈花生。
老柴眼睛突然睁开,将他的手一打,道:“小和尚,又想来白吃白喝?你这几下子,能有什么好货?”
大空趁他不注意,将他杯里的酒一饮而尽,道:“老柴,你切不可小瞧贫僧,这次贫僧可是带了好货来了。”
“嗯?什么好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