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他也会用一根细棍子,沾上水,写上几个符字,将脑海中那半张残纸上的笔意细细揣摸,将韩三秋教给他的两个符书写得更加纯熟。
他也曾试过许多次,将符写在树叶上,或者地上,再用玄水诀去激发,却毫无反应,也许除了用精血为引子外,要想灵符发挥作用,纸和笔也有讲究。
有时候,他就是纯粹的写上几段话,写上几首诗,以免书法荒废了,想起当天那个山鬼苏迭为自己研墨写字,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有一次兴致大发,竟然还在石像的身前写上“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几个字,然后哈哈大笑,道:“也只有你每天听我罗嗦,这些话,我可不能同红袖巨猿他们说。哎,要是你是个真人就好了,那样我们在这时结婚生子,过上一辈子,也不至于象现在这样无聊。”
石像遥望远方,恬静安宁,默然不语,又哪里能听得懂他的话呢?
乌世鉴颓然坐下,眼前只有如海苍山。
他拿出烈峰妖帅给他的爪子,黑黝黝的毫不起眼,却曾经救了他两次性命,韩三秋的金符依然亮晶晶的,稍稍使用玄水诀,便散发出一阵光芒。
他不知道具体要怎么用,也不敢去试,便可以肯定不会比黑色爪子逊色。
无意中拿到当天啸月大王所发出的灰色冰注,据归仲说是一件下品法器,当天他还没有办法使用,这时候习练了许久的玄水诀,从血肉筋骨里产生的气息越来越浓郁。
试着将气息送入冰柱中,冰柱突然发出一道亮光,脱手飞出,远处的一座小山峰轰然碎裂。
这一击之威,已远远超过了当天啸月大王,但体内的玄水诀也消耗了近一半。
看来运用法器,也是一件极耗费气息的事情,难怪当天啸月也只能在最后的生死关头发出一击。
但这枚冰柱已经是他目前唯一的一件武器,除此之外,就只剩下拳头,但时时使用拳头,似乎比较野蛮,所以他就站在山岩上,开始反复练习这枚冰柱,还给它取了个名字,叫作“寒冰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