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起来,他也有多日不曾陪她一起批阅奏本了。
温卿瑶摸了摸下巴,“事情都处理的差不多了,余下一些奏本不用着急,不过确实还余下一些,若今日能一并批阅完送回政事堂自然是再好不过。”
说罢,她看着苏仪染。
那明晃晃的眼神分明就在暗示,染哥哥,这就奏本就交给你了。
苏仪染眼皮一跳,余光瞥一眼稳坐不动的谢锦书,又瞥一眼杨问归。
怪他多嘴。
他现在不想走。
但挣扎一二,苏仪染还是找了个借口离去,“既然陛下乏了,臣就不打扰陛下,先行告退。”
说罢,苏仪染起身,他想了想,没忘记把杨问归一并带走。
“皋月殿下也别打扰陛下休息了,我们顺路,一起走吧。”
杨问归不大想走,他没回应苏仪染,而是偷偷看一眼谢锦书,对上谢锦书的盈盈笑脸,他抿了抿唇,还是起身了。
“好,我和明昭殿下一起走。”
苏仪染和杨问归都走后,就剩下谢锦书和温卿瑶两人。
两人挪到榻上,温卿瑶往后一仰,懒懒靠着软枕。
谢锦书半个身子压在案几上,往前探了探,眉心微微拧着,“陛下看起来似乎很是疲惫,是不是最近过于忙碌了,让臣为陛下调一味舒心养神的香吧。”
温卿瑶摆摆手,示意无碍。
主要是方才输得太惨,心累。
但她看向谢锦书,“你会调香?”
谢锦书颔首,“臣从杭城带了不少上好的香料入宫,平日里时不时也会找灵枢和素问要些药材调香,对了,臣的一些收藏陛下还不曾见过吧,不知陛下可否愿意赏脸去看一看?”
温卿瑶来了兴趣。
谢锦书出身谢家,谢家是积富之家,再看谢锦书平日里的吃穿用度皆是上乘,他的收藏中应该有不少珍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