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显,你们想的是……如果不能逃避被剥削,那就去剥削别人。”
“说到底,还是你对她有所图。”
“如果你有所图,你又无力改变,那你就接受。”
“如果你有所图,又想改变,那就从学校本身去改变,而不是向同为学生的我发起求助。”
“甚至可以说,我就算是B大的学生,我也是B大的博士生。”
“B大本科部的学生会对我来说,不能说是有点关系,甚至可以说是毫不相关。”
“B大那么多管事的,你求到我头上来,是不是,路子走偏了?”
“还有你那一套说辞啊,到我这里是没用的。”
“虽然我这人喜欢有趣的,但我真不是什么青天大老爷,所以代入感极不强,甚至还有点想笑。”
时央一手托着下巴,歪着脑袋笑眯眯地看着严翩翩。
另一手,她摸了摸筷子,夹了一块糖醋里脊塞进嘴里。
严翩翩被时央这一套话说懵了,反应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然后,她看着时央,摸了摸脸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