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央姐早都说了,要让我们五十块钱吃到大餐,你都问了一天了,你是不是憨憨啊!”
程囡一张小脸又嫩又得意地扬起,看着向她走来的宋一琛:“说五十就五十!”
她指了指正在给褚淮泽抱着的那碟餐具解绳扣的时央的手。
目光缓缓落下,到了时央解开的那个袋子上:“就是餐具,你吃的难道是手扒饭们?”
程囡一字一句都充满了故意:“之前央央姐已经给过很多暗示了,你都没听明白,笨死了。”
程囡细胳膊细腿的,插起腰来其实一点气势都没有,但还是成功地气到了宋一琛。
“行行,我笨死了没关系,那你说说看,怎么回事这?”
宋一琛一边和程囡对峙,一边用余光看向时央的方向。
塑料袋被打开的沙沙声就透过时央领口处的麦克风响起来。
然后,一只光洁的白瓷盘被时央掏出来,在冬日的阳光下,干净得让人看一眼就觉得很舒服。
在看清时央手里的盘子的瞬间,宋一琛的额角剧烈地跳了跳。
然后,他后知后觉地看向周围拿着锅碗瓢盆的村民们的眼中,全都亮闪闪的。
宋一琛犹豫了一下,问时央:“央央,我们不会是……”
他的下巴微不可查地朝着村民的方向努了努嘴:“不会是要跟村民们东蹭一点,西蹭一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