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淮泽半蹲在猫咪旁边,看了看因为温暖的阳光而舒展了身子,又因为一阵微妙的冷风把自己蜷成一团的小猫。
为数不多的毛发在冷风中飘飘荡荡,颤颤巍巍的。
和它一旁蹲着的,用卡姿兰大眼睛讨好他的小姑娘一样,眼睫和发梢都被冷风打着颤。
褚淮泽长长地叹了口气。
小动物真让人怜惜啊。
眼见褚淮泽的手伸过来,时央就乖巧地把自己的脑袋蹭山去。
猫儿似的,在他的掌心蹭了蹭。
痒痒的,软到人心里去了。
褚淮泽和时央的第一只猫就这么顺理成章地养下来了。
虽然秃是秃了点,瘦也瘦了点,但好在还算耐看。
送出宠物医院做了检查,医生说是一只乖巧的小布偶。
只是这个品种的猫不好养,养到后面,这猫懂事了,就很容易抑郁。
一个不小心,可能看到自己秃了,都得抑郁上好一阵子。
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