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替时央按摩的手指轻轻捻了捻,褚淮泽蹲在时央面前,仰头看着她。
半晌,像是想起了什么,放软了语气:“还疼吗?”
时央一愣,下一秒,只觉得委屈极了:“疼,疼死了。”
只是虽然疼,但面前的这个冷冰冰的人偶总算知道关心人了。
勉强算是一个收获。
时央扁着嘴,眼皮子有些鼓鼓的,小模样委屈得要命。
一时间,褚淮泽只觉得自己的脑子里运行了几十万条公式。
可是却没办法变成任何一句对时央有效的话。
时央从一眼就知道褚淮泽是个什么样的人,所以自己哭了会儿也就没事了。
她看着蹲在自己面前,一双手搭在膝上,有些无处安放的褚淮泽。
然后,身体前倾,握住了他的手:“哥哥,下次如果觉得疼,你就哭出来,喊出来,要挣扎不要憋着。”
时央认真地看着他,教小孩似的教他:“如果今天你在觉得疼的过程中就发泄完了……”
时央指了指自己的胳膊:“可能我的胳膊就不会受伤了呜呜呜。”
褚淮泽唇角一动,这个小动作被时央捕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