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真心的。”
真心想要她不要再哭得那么伤心了。
时央拿他没办法,可是这会儿手臂肿得像个法棍,原本被捏得凹下去的手掌印都凸起了。
淤紫却始终没有散开。
褚淮泽一手捏着那瓶消毒水,有些不知所措。
时央只觉得心头一股无名火窜上来,越想越委屈。
“你就不能问我疼不疼吗?我都哭成这样了!”
褚淮泽嗯了一声,见时央放松了一些警惕,快速上前把人按在沙发上,然后拉过她的手,用消毒水比对了一下。
时央手臂上完是肿的,消毒水用处不大。
“还疼吗?”褚淮泽没什么情绪地问了一句,然后拧开消毒水就着一个盆子淋在了自己的手上,最后有用海绵蘸着擦了擦时央的胳膊。
时央被他这话和这动作弄得一愣。
褚淮泽已经从药箱里又翻找出活血化瘀的油来,在时央的手臂上抹了一圈,又在自己的手掌山抹了一圈。
然后,一点点靠近她手臂的边缘。
时央下意识地缩了缩,不想让他再碰。
褚淮泽却拽紧了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