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央舔了下干涩的唇:“哥哥。”
褚淮泽还是不理她。
时央的手指动了动:“哥哥,我冷。”
褚淮泽总算有了点反应,抬头看了她一眼。
然而,依旧没有说话。
就在他要转回目光的一瞬间,时央赶紧叫住他:“哥哥!我……我手冷。”
褚淮泽像是总算注意到时央被洞眼卡住的小手指似的,眼皮子动了动。
像是想要做出什么情绪,却因为太久没和外界接触而无能为力。
见他没什么动作,时央的嘴巴都要扁起来:“哥哥,我的手指,好冷。”
小姑娘娇娇小小的,声音里总算带了点哭腔。
在这个实验室里,几乎每天都有孩子在哭。
因为门是开着的,玻璃隔板上又有许多洞眼,所以褚淮泽总能听到或远或近的哭声。
那些被拖着去做实验的,总是号啕大哭。
而那些做完实验的,却连哭都哭不出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