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刚刚时央很显然是没想起来财神这事儿的。
这都是猜测,她没法保证时央一定就没有这个能力。
而一旦被送进国际第一警狱,将来要面对的,甚至往后余生的几十年里要面对的,就是比死,还要可怕千百倍的折磨。
一想到那些可怕的刑法和精神摧残,黛安娜一个那么怕死的人,甚至觉得,就这么死掉也挺好的。
只是……
黛安娜的脑袋微微扬起来一点。
她的目光落在时央的手上。
那只灌满了最大剂量浓度的药的针管注射器。
“时央!时央你想清楚了,这一管注射完,我可能就死了,如果我死了,那你这辈子都不会知道你梦里的财神是怎么回事了!”
然而,时央就像完不在意似的,仍旧蹲在她面前不远不近,刚好一伸手就可以扎她一针的距离。
黛安娜的心头慌张极了,可是面上却极力表现出冷静。
从时央肯回头的态度看来,她应该是在意这件事的。
只是好像不知道为什么,虽然在意,却有些兴致缺缺的,就像可知道可不知道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