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央过去很害怕一尘不变的东西,又害怕日新月异的东西。
尤其是她不能想象自己该如何和一个人度过漫长的百年余生。
可如果这个人是褚淮泽,那么她对她的余生,充满期待。
时央抬手勾了勾褚淮泽的手指。
用自己的左手无名指勾着他的左手无名指。
就像在把两人连着心脏的血脉缠绕在一起。
“可你都没有戒指。”时央抿了下唇,唇角是掩饰不住的笑意,“等到你准备好了戒指,再来求婚吧。”
宁青争可真是神级助攻。
说什么来什么,报喜鸟必须拥有姓名!
褚淮泽低声笑了笑:“嗯,没有,下次我们一起去选尺寸。”
时央扭头看了他一会儿,然后,一口咬在他的下巴上:“求婚戒指这种东西,哪有带着我去买的,你懂不懂惊喜啊!”
褚淮泽拿被时央咬过的下巴蹭蹭她的脸:“现在懂了,那么,时小姐准备好被求婚了吗?”
时央突然啊了一声:“这么说的话……”
褚淮泽:“嗯?”
时央:“我得无时无刻都准备好化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