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央瑟缩了一下,撑着沙发往后蹬了蹬。
“披着人皮的狼狗?”褚淮泽蹭上来,手指稳稳地拖着她的后脖颈,大掌贴着她耳后,手指轻轻摩挲着时央总是无意识去摸的耳垂。
时央:呃……咳咳咳。
这个那个。
褚淮泽把疯狂往后缩的小姑娘一把捞回自己怀里:“皱下眉我就心疼?嗯?”
他一只膝盖轻压着时央的腿,俯身看着她:“没试过怎么知道的?”
时央:???
等等等等!
怎么突然开始发车,没有一点点准备!
她说的皱一下眉就心疼,不是指这个啊!
眼看着褚淮泽越凑越近,时央不知怎的,突然想起了她说出这句话前,宁青争说的话。
“披着人皮的狼狗?姐妹腰还行吗?肾虚不虚?”
好家伙!
是宁青争先开的车!
她再说什么“皱下眉就心疼”,可不就是把人往秋名山上拐吗?!
时央委屈地皱着脸:“我没有我没有我没有,你误会了误会了误会了!”
褚淮泽在她脖颈上蹭了蹭,挑了一个好下口的位置轻轻地把微凉的唇贴上去。
时央背脊直冒寒气,头皮发麻。
褚淮泽这动作,就像个陈年老吸血鬼,仿佛下一秒就会露出两颗獠牙给她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