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如果没帮褚淮泽签约了BC，或许这两人就不会在一起的？

最少最少，也不会那么轻易地在一起了。

至少他还是有机会靠近她。

至少他还能默默喜欢她。

至少他还能保护她。

而不是像现在……

程北看向褚淮泽：“央央的身体状况，既然没有别的办法，兴许毛小年是一个突破口。”

而不是像现在，就算要保护她，帮助她，也只能和她的心上人合作。

程北翻动了一下桌面上的文件：“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在央央失踪的那件事里扮演着什么重要的角色。”

甚至连一个人为她付出，都显得苍白，和无能为力。

程北目光垂落：“但是央央相信你，郑伯母相信你。”

程北呼气的时候有些打颤，声音却很平缓：“如果央央的身体情况你没办法解决，也不想多告诉我什么，那么，我只能从毛小年入手了。”

其实程北带毛小年回来，是做了很大的心理建设的。

毛小年就像个不稳定的炸弹，炸好了，可以接触时央的隐患。

炸不好，可能会害人害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