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姑娘,喝醉的时候,几乎是没有智商的。
褚淮泽扣着她的后脑勺问她:“能出声吗?”
时央这回反应过来了,点点头:“能。”
“好。”褚淮泽笑意更深,扣着她后脑手的手下滑了一点,托住了她的后脖颈往自己面前带,“那你说,要。”
时央乖巧地学他:“要。”
褚淮泽挑眉,再一次慵懒地开口:“小孩,要和哥哥接吻吗?”
时央:“要。”
“满足你。”
……
小姑娘的唇又软又香,带着水珠和未消的酒气,还有点爱尔兰调酒中加入的咖啡的气息。
去他妈的正人君子。
去他妈的不趁人之危。
软玉温香在怀,说什么占不下去便宜都是虚伪!
左右郑玉华也以为他做了什么了,这锅得背实。
褚淮泽轻柔慢捻地咬了下她的唇,手指在她的后脖颈上不轻不重地揉捏。
时央哼哼唧唧地闭着眼睛。
即使这会儿酒没醒,脑子还不灵光,但是还记得接吻要闭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