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淮泽身体一僵,空着的一只手托住时央的脑袋,把她往枕头边挪。
结果刚动一点,时央又重新黏回来:“热~!”
嘴上嘟嘟囔囔,很是埋怨的样子。
褚淮泽头疼地揉了一下眉心,四下看了看,这个姿势并够不到调温度的控制盘。
时央一口闷的那杯调酒度数实在是高,常喝酒的人可能在酒吧里点这么一杯就是为了借着酒劲找点微醺的感觉,才玩得开。
至于时央这样平时滴酒不沾的,这么一杯下去,简直醉生梦死。
这会儿正跟个炼丹炉里的小猴子一样,抱着他微微凉的胳膊不放,眉眼间的燥意都消下去不少,睡得更舒服了。
褚淮泽没办法,任由她抱着,等着她什么时候翻个身。
可时央好像知道他的想法,而且还要跟他作对似的,死死地抱着他的胳膊不说,一只手还往上扒拉,扯着褚淮泽胸口的衣服往下拽。
一片带着未消的伤口的肌肤露出来,结实得晃眼。
因为晚上去的是酒吧,所以时央脱了外套,底下穿的那件连衣裙裹得并不是很严实。
这么一折腾,领口也歪倒一边。
褚淮泽眼底一深,磨了磨后槽牙:“时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