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央晃了晃脑袋,这会儿根本没工夫管这些,赶紧拉着时景说:“毛小年怎么样了?她刚回国,又是公众人物了,处理不好要出事的。”
感受着身边传来的浓重酒气,褚淮泽看着时景手里那个空杯子,又看着时央脑子还很清醒的样子,奇怪地扶住她。
时景也很奇怪。
他姐平时滴酒不沾的,按理说这杯爱尔兰下去一口都得醉,更别说这么猛灌了。
时央眼睛黑了黑,垂了下脑袋,坚定地看着时景:“说话。”
时景没办法,指了指身后,压低了嗓子:“程北哥来了,怕曝光毛小年的身份,现在着急带人走,我得去处理一下酒吧的事情,你自己……”
他看了看脸色逐渐发红的时央,伸手想把她接过来。
“我来吧。”
时景的手伸到一半,褚淮泽的声音突然响起来。
褚淮泽把时央往自己怀里搂了一下,时央的脑袋被压在他的颈窝处。
时景看不到时央的表情,只是看着她也没挣扎抗议的模样,眉头皱了一下。
“那就麻烦你把我姐,送回家。”
最后三个字,时景咬得极重,就差明示褚淮泽“你敢动歪心思试试”了。
褚淮泽挑眉,没答应时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