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这人洁癖来着,对着她的时候,就没有什么洁癖。
果然这种毛病还是得对症下药。
时景总觉得自己在外面等了一个世纪,这门才打开。
等到看到时央一身小套裙完完整整地穿在身上,时景的目光从她平坦的小腹上一扫而过。
脸上大概是等久了的不耐烦,他看着时央冷笑一声:“我还以为你打算在里面坐完月子再出来。”
时央:……
她左手扣着右手手腕,右手握成拳,转了转,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时景:“小拳八十大拳一百,你要来几拳?”
时景刚要和她杠一句,目光突然落到褚淮泽的领口处。
若隐若现的红痕在T恤领口露出半截。
时景一双好看的眼睛眯了眯,危险地看着褚淮泽的脖颈,就跟一头准备伺机咬断敌人脖颈的狼似的。
他今天难得去了趟学校,回来后往长明台逛了一圈,被几个兄弟逮住喝酒,屁股还没坐热呢,就听郑玉华打电话来让他去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