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怜惜地摸了摸她被火燎到的发梢:“哥哥会去找你的。”
如果我们都能活下来的话。
在火光疯狂地吞噬一切的最后一刻,少年拼命把时央塞进管道里,然后重重地关上了门。
“啊——”
时央躺在病床上,嘴巴微张,嗓子里无声地发出痛苦的低吼。
直到回忆起她在下水管道里,忍着疼痛和恶臭爬过的不知道多少时间,一声一声地喊着的哥哥。
似乎是——
“阿泽哥哥。”
时央突然想起十三岁那年,时贺带他去参加电影首映会时,少年褚淮泽冷硬的眉眼有一瞬间的发光。
“央央最喜欢什么?”
“喜欢财神爷。”
“财迷。”
“哥哥是财神爷吗?为什么总是有那么多钱。”
“所以央央喜欢哥哥?”
“喜欢。”
小小的漆黑的房间里,少年背靠着墙,不知道看着什么方向。
“这不是钱,这是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