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能有如今的地位,身后绝对少不了这个女人的安排。
只是直到今天,他都不知道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人。
她很少联系他,行为作风也神秘到诡异。
没人猜得到她的下一步棋是什么,也没人知道她在做某件事的目的和意义又在哪里。
刘涛看向大落地窗外,高楼林立,川流不息。
可全部心神却依旧紧紧系在电话那头上。
“我要对付她?”女人像是听到了什么最好笑的事情一样,癫狂地笑起来。
她的笑声从一开始的涓涓细流变得逐渐刺耳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女人才停止了笑声。
然后,她的声音变得玩味起来:“对付,这个词用得不对。”
可到底哪里不对,又该用什么词才对,女人却没有继续说下去了。
刘涛收回目光,放下腿,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周颖禾的事我会看着办的,只是您既然不打算对付时央央,那这池水,我该为谁搅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