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才心安理得地把自己的行李衣物都收拾出来放进这个柜子里了。
而且她清楚地记得,这个礼服柜里,应该只有罗曼给她的那套吧。
寸光的其他设计师们每次发布会前都会为她独家定制的一套。
若是放到市面上,就是拍卖,也能拍出八位数的高价来。
可现在,那件天价礼服不知被收到哪里去了。
满扇的礼服柜里只剩下清一色的银。
露背的,V字的,漏腰的,拖地的,膝上的,款式各式各样,但颜色却不约而同。
时央拧了拧眉心,从隔壁柜子里捞了件带纽扣的浴袍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然后出门左拐,去敲褚淮泽的房门了。
她看了看走廊外面,这个点估摸着程囡他们还在睡觉。
时央提了口气,手指成拳,在褚淮泽的门上扣了扣。
刚敲一下,虚掩的门就随着她的动作被推向里面了。
时央错愕地看着一览无余的卧室,犹豫着要不要转身走人。
正抬起脚,门内响起一道揶揄的笑意:“昨晚的仇不报回来?”
时央脚步一顿,小心翼翼地探出个头往门内的另一边看。
果然,褚淮泽正赤着上半身,单手拿着一条浴巾在擦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