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安娜用眼神制止了还想说话的店员,用平等的态度对着魏崇阳微笑,就像她对待自己的孩子一样:
“好的,你的承诺我记住了。”
…………
魏崇阳不知道为什么会梦到那么久远的记忆。
那些已经被他遗忘的过往,在梦里竟然这般清晰。
他安静的躺在床上,眼神空茫的看着黑漆漆的棚顶。
因为他们之前居住的小区突然有片区民警上门走访,魏崇阳和祁光只能带了些简单方便的行李,匆匆从那里搬了出来。
他们现在住在一个黑旅店里。
这里的房子破旧,窗户还是老式的木框门窗,风一吹就吱吱嘎嘎的,摇晃个不停。
这里的墙壁也不隔音,唯一的好处就是不需要用身份证登记。
他们租住的是顶层的阁楼,房间旁边的那个房间是老板用力堆放杂物的,没有人住,只是偶尔会上来取些工具。
没有人住在隔壁,这让正在逃亡的魏崇阳和祁光稍稍能安下心来。
魏崇阳将手臂枕在脑后,因为刚刚的那个梦,他有些出神。
尤安娜那已经褪了色的面容重新鲜活起来。就好像旧照片被重新翻新了一样,让人怀念。
外出买食物的祁光恰好此时回来了。
他把大瓶的矿泉水放在地上,拎着从小吃店打包回来的饭菜走到了床边。
“哥,我买了你爱吃的菜,先来吃饭吧。”
魏崇阳收回目光,从床上坐了起来。
祁光看他流畅的动作,和前几天病恹恹的样子很不一样,有些高兴的问道:
“哥?你的伤口不发炎了?”
魏崇阳不让祁光替他上药,因此祁光也不清楚魏崇阳现在身上的伤势如何了。
但看魏崇阳已经可以自由的行动了,也没有再发烧,祁光觉得应该是好得差不多了。
魏崇阳轻轻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