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小水揉了揉僵硬的脸,声音压低了不少,她觉得喉咙发紧,但还是问出了下一个问题:
“知道那个送消息的女人的身份吗?”
陆延国没有点头,他毕竟身处高位,这样细枝末节的小事其实还真麻烦不到他。
见陆延国没有说话,曲小水便也知道了结果。
自从调到13层后便十分稳住的她突然用力的出拳,狠狠地捶了一下副驾驶的座椅。
砰的一声,吓了陆延国一跳。
曲小水只觉手上酸麻得几乎没办法使力,更觉得有一团心火在烧,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和自持都焚烧殆尽。
然后她努力克制着翻滚的情绪,声音平稳的问出了下一个问题:
“当时是谁去医院陪同她进行抢救的?”
这个陆延国还真记得,虽然对曲小水当着他的面捶座椅的行为有些不满,但到底还是有几分心虚,他也没有拿乔,回答曲小水时也很快:
“是彭铉,就是刚刚坐在我旁边,被你赶下车的那个人。”
又是彭铉?
曲小水觉得有些不对劲,但具体哪里不对,她暂时还没有头绪。
“当时你们通知她的家属去医院了吗?”
陆延国答不出。
看着一问三不知的陆延国,曲小水只觉得更加憋闷了。
她烦躁的降下了车窗。
地下车库里阴凉的风钻进了车内,让她即将喷薄而出的怒火降温了不少。
曲小水把之前关机的陆延国的手机重新开机,扔还给他。
然后推开车门,直接下车走人。
她往前走了几步,到底是意难平,回过身,对着刚刚走下车拉开驾驶席车门的陆延国比了个中指,这才大步离开。
她走回烈阳下,看着刺目的阳光,和熙熙攘攘的街道,用力吐出一口浊气,然后开机,打通了柯维星的电话:
“帮我查两个人。”
“头儿!你可算是开机了,联络器也不开,手机也不开机,可急死我们了。”柯维星差点儿从椅子上掉下去,慌乱的接听了电话。
一听是曲小水的电话,13层的众人都方向手中的工作围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