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买……”燕元夜憋憋屈屈的蹲在一旁。
“别看我,我也没有……”柯维星连连摆手。
场面一度变得非常尴尬。
蒋越默默的把脚从啤酒箱上拿了下来,用力的叹了口气,真是倒霉的连喝凉水都塞牙啊!
他折返回超市,排了好一会儿队,才拿了打火机回来。
蒋越给每个人都点了烟,一边点烟一边嘀嘀咕咕的嘱咐道:
“回去以后,你们都回自己房间洗漱,可别让她们闻到烟味儿。”
曲小水的鼻子灵着呢,被发现了肯定要唠叨或者扣蒋越的零用钱。
“知道了,你可真啰嗦。妻管严!”燕元夜小声的嘀咕了一句。
四个男人便围着枝叶茂密大树吞云吐雾起来。
烟圈在眼前成型,渐渐溃散变淡,逐渐消失在空气中。
烟草的味道在口腔和鼻息间漫溢,紧绷的情绪渐渐舒缓,尼古丁的滋味越发的引人堕落。
等不知不觉的吸完了手中的烟,其他人又各自点燃了一支,只有蒋越克制的没有再拿。
他看着来来回回绕着他们走了好几圈的环卫工人,把剩余的烟递了过去:
“您放心,我们不会把烟头扔在地上的。”
环卫大爷乐呵呵的接过了烟盒,一看里面还剩下不少,更加高兴了。
他看着这几个年轻人好半天了,一眼就看出了他们糟糕的情绪,知道他们是遇见不顺心的事儿的,便好心的劝了句:
“年轻人,别太发愁,这世上就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儿。”
蒋越点了点头,笑着道了声谢。
心底却暗暗发狠!
是啊,这事上就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儿!
奶奶的!非逮住那个龟孙子不可!
等米宇、柯维星和燕元夜把烟掐灭,扔进了垃圾桶后,四个男人这才重新扛起了啤酒,赶回了宾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