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麻烦你了。”
等郑挚离开了,蒋越看着空旷的走廊,问道:
“你看出来了吗?”
米宇从桶上站了起来,他拍了拍屁股上的灰,拿出纸巾,仔仔细细的擦着自己修长的手指:
“看出来了,这个家伙有问题。”
哪怕看起来再温和无害,不对劲就是不对劲。
“怎么看出来的?”蒋越问道。
“他说是来找你们的,可是却一直试图和我搭话,在明知道不应该打扰我的情况下,还是找借口走进了案发现场,他在试探我的底线。”米宇得承认,最初并没有察觉到这个人有问题。
直到他迈过了门槛,米宇才确定郑挚有问题。
“你呢?”米宇将用过的纸巾攥在手心里,问道。
“他的右手,我觉得奇怪。”蒋越说道,“在食堂里,我问他的手是什么时候受伤的。他说不记得了。可是郑老师却记得很清楚。”
“郑老师想要告诉我的时候,被他用咳嗽打断了。”
米宇觉得蒋越应该不会放弃追问的机会:
“没问清楚吗?”
虽然郑老师没有把话说完,但蒋越猜也猜到了:
“应该就是在案发前后受的伤。”
这个受伤的时机太过巧妙,想要不起疑心都不行。
两人都很警觉的压低了声音交谈,离得稍远一些绝对听不到他们谈话的内容。
虽然没有脚步声,但是一道黑色的影子静静的立在楼下的台阶上。
蒋越一直将视线盯在那里,直到对方似乎是确定了自己什么都听不到,轻手轻脚的往楼下走去,这才收回了视线。
他对着米宇做了个口型:
“回来了。”
果然,上楼的脚步声响起,没一会儿郑挚就走了回来。
他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被怀疑了,语气带了些开心:
“外面已经放晴了,雨停了。”
米宇说了声谢谢后,重新回到了实验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