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越夹了块红烧肉,食堂的大锅饭说不上好吃,但也不难吃,他一边吃一边隐蔽的观察着对面的郑挚和郑老师。
两人不愧是父子,哪怕没有血缘关系,在行为举止上却是十足十的相像。
无论是握筷子的动作,还是吃饭时的小动作,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蒋越喝了一口食堂里免费供应的鸡蛋汤,鸡蛋汤清汤寡水的,几乎没有多少鸡蛋。
他状似不经意的问道:
“您的手是什么时候受伤的?”
郑挚夹菜的动作没有任何停顿,将青菜放入口中,吞咽下去后,才答道:
“我不记得了。”
郑老师想了想:
“好像也没多久,就是你们……”
“咳咳咳……”郑挚似乎是被鸡蛋汤呛到了,狼狈的捂嘴咳嗽着,咳得脸都成了酱红色。
郑老师的话被打断,连忙拍着儿子的后背: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喝汤也没人和你抢,慢点儿喝……”
蒋越从口袋里掏出了湿纸巾,递了过去:
“好点儿了吗?”
郑挚伸手抽了张纸巾,背过身擦了擦口鼻和手心,这才不好意思的转了过来:
“失礼了。”
蒋越摇了摇头。
三人沉默着吃完了饭,似乎是都默契的没有继续之前的谈话。
蒋越将餐盘拿到清洗处,又给米宇打好了饭菜,走回郑老师身边,他先看了一眼郑挚,才笑着问郑老师:
“下午您还和我们一起吗?”
郑老师正要点头,郑挚便站了起来:
“我爸年纪大了,久站和久坐都不太行。正好我下午没有课,我来陪你们吧。”
这正和了蒋越的心意。
他承认他是故意的,也猜到了郑挚会主动代替自己的父亲。
所以笑眯眯的点了点头:
“那也行。”
说完也不等他,先一步的往食堂门口的小卖店走去。
他买了一盒米宇要的纯牛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