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男人一定是做下了某个决定,比如说,应该如何处置他。
黑衣男人检查了一下邓兼善的脖子。
颈动脉上的针孔已经完全消失了,连同他手脚上曾经捆绑的痕迹也像是从来都没有出现过。
他笑着颔首:“真聪明,我今天是准备带你去一个新的地方。”
黑衣男人搬来一把椅子,将椅子焊接在了地面上,用脚踹了一下,非常满意它固定的牢靠程度。
他将邓兼善吃剩的食物用脚尖踢进了塑料口袋,没什么诚意的对着如同一个蚕蛹的邓兼善说了声抱歉,随后便将人大头朝下的扛起,步履从容的离开了地下室。
上了一楼,邓兼善久违的感觉到了暖融融的阳光。
他这才知道,现在竟然是白天。
黑衣男人似乎并不害怕白天带他出门会被人发现,没什么遮掩的就扛着邓兼善走出了房门。
邓兼善被黑衣男人动作粗鲁的扔进人后备箱,男人带着诡异的笑容,阖上了最后一丝光亮。
车辆缓缓开启,邓兼善只能感觉到车子从颠簸的石子路开上了平缓的水泥路,途经了6个减速带和一个收费站的收费口,等车子再次停下的时候,目的地终于到了。
黑衣男人并没有立即将邓兼善从后备箱里带出来。
直到深夜,后备箱再次被人打开的时候,邓兼善才注意到,黑衣男人身上已经换上了一身保安的制服。
穿着制服、带着口罩的男人笑着对邓兼善说:
“Surprise!”
黑衣男人用一大团不知道做什么用的布团将邓兼善的嘴塞的满满当当的,然后将邓兼善搬进了一个放在手推车上的木箱里。
“带你去一个好地方。”
邓兼善听到对方这样说。
男人似乎推着木箱走了一段不算近的距离,然后,他听到了卷帘门开启的声音。
推车被顺利的推进了一间库房。
黑衣男人没有立即将邓兼善从木箱里带出来,而是一边哼着歌,一边不紧不慢的打扫着地面。
等他用水将地面冲洗干净后,便用塑料薄膜将整个地面都铺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