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克定深刻体会到了,岳如盈已经是一位真正的女王,她的话就是女王的命令,是圣旨。或许一个人处在王位之上,都会自带王的威严吧。这种威严不怒自危,胜过斧钺的威力,胜过大殿的严肃。
李克定感到了一种令他身不由己的压力,心中一凛,只好强自笑道:“我敢不答应嘛,瞧你那气势,若不答应,好像要把我问罪处斩一般。”
“你又开玩笑了,我跟你讲的是认真的。”岳如盈不想让李克定和她生分,再次伏身李克定怀中。
李克定的身体如麻木了一般,任她安静的躺着。
岳如盈在等待着什么,过了好长时间,明白了等待的无效,才打破沉默,说:“克定,我刚才看见你和柳之思了,我真羡慕她。所以,我们以后就做好朋友吧,可以经常说说话,就像今天这样。我喜欢和你说话,无拘无束的,不必摆着女王的架子,你也不必向臣子一样,这种感觉真好。”
看来岳如盈有些高处不胜寒了,李克定暗叹一声,答应着她的要求,“好吧,咱们本来就是好朋友嘛,一起说说话,也是正常。”
“你可不要敷衍我,不许反悔,否则的话,哼!我就让白熊吃了你的肉,喝了你的血。”岳如盈仰起脸来,调皮地笑看着李克定。
李克定感到了她的热切,忙躲开她殷切的目光,说:“北极白熊嘛,它虽然厉害,号称理想国第一勇士,可未必是我的对手。”
“你还敢吹牛。”岳如盈笑着说,“我告诉你吧,白熊就在院子中,它随时都在保护我,只要我一声令下,它就会把你变成肉酱。”
“哦!我的个天,你吓死我了。”李克定装作很害怕的样子,摆出哀求之状,说,“女王陛下,您饶了我吧。”
“讨厌。”岳如盈撒娇道。
她伏在李克定胸前,感受着一份特殊的静谧。
李克定闻到了她的发香,赶忙收摄心神,有意去想一些事情,北极白熊是如何被岳如盈收服的,李克定一直存有疑问,为了打破寂静,赶紧问岳如盈:“白熊那么大的能为,为什么会对你死心塌地呢?”
“这就是机缘。”岳如盈把头一侧,说道,“当初白熊被玄一大师用法力封在绿岛之上,是我请求威廉博士救它,它才得以脱身。它为了报恩,就认我做了主人。”
李克定曾不止一次地听人讲起过玄一大师,却不知晓白熊被封印一事。他感到不可思议,自言自语地说:“白熊被玄一封住,我却从没有听说过。”
“你没听说过的多了。”岳如盈低声问道,“玄一大师和咸湖真人的故事,你听说过吗?”
“你小瞧了我,关于他们二人的事情,我还真听过一些。”李克定说道,“当初玄一和咸湖真人各自有情,只可惜造化弄人,阴差阳错,二人没有结成连理。”
“都怪玄一大师。”岳如盈提及此事,一副忿忿然,对玄一颇有微词,“咸湖真人一片痴心,想尽各种方法接近玄一。可那个玄一大师,就是冥顽不化,像吃了秤砣一般,不为咸湖真人所动。”她讲到这里,顿了一顿,才又说:“咸湖真人就是太过痴心了,才总是原谅和帮助玄一。就拿白熊的事情来说吧,玄一刚刚拒绝完咸湖真人,就来请她帮忙,说要封印一只白熊。咸湖真人却一点儿也不跟玄一计较,在绿岛之上,制造了一个机关,玄一才把白熊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