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羡言似乎有些不太乐意,“阿时,你要是觉得太闲了,可以去找个地方当保安。”
裴时瑾:“………”
当保安?
“为什么是保安?就不能去做点别的吗?”
纪羡言打量他一眼,十分认真:“我觉得你很适合当保安。”
“可以解释一下吗?”裴时瑾很不理解,他怎么就适合当保安了?
纪羡言:“没有原因,就是适合。”
裴时瑾镜片下的眸子微微眯起,似是了然的点点头,“我知道了。”
“你知道了?”
“嗯,我知道你在胡说八道。”
纪羡言并没有被发现的心虚,依旧蹙着眉。
“你跟温酒吵架了?”裴时瑾突然转移了话题。
纪羡言偏头望着他,漆黑的深眸里浮现一丝危险,“你说什么?”
“还是温酒不理你了?”裴时瑾知道他不爱听,又故意说了一句。
纪羡言看着他的眼神里多了点嫌弃,傲娇地抬了抬下巴:“不可能。”
“那你皱了半个小时眉头?不怕长皱纹,温酒嫌弃你?”
“………”
纪羡言倒是没想到这个问题,抬手抚平自己眉宇间的褶皱,似是不放心,又揉了一下。
裴时瑾见状,忍不住笑出声,“呵。”
纪羡言嗓音微微沉了些,“裴丝巾,你活腻了?”
“确实,活太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