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安宁的祖父名叫时君庭,不是别人,正是时君泽的堂哥。
他与时焱只相差10岁,是时焱已故大哥的独子。
那些年,时君庭随时焱参加了无数战役,立下了赫赫战功。
但在南方边境云城的一场战役中,陷入了敌人的包围圈,没有等到援军,就葬身炮火之中,尸骨无存。
时焱悲痛之余,为他在时家祖坟立了衣冠冢。
实际上,时君庭并没有死,而是深负重伤,失去了一条腿,被云城山村里的孤女所救。
伤好后,他无力追上北上的大部队,就留在了云城山村,与孤女结为夫妇,在云城山村定居。
育有三子两女,二十年前就已经驾鹤西去了。
时柒撑着扶手,托着脸颊。
这么说来,按照辈分,时安宁应该叫她一声姑姑了。
孙主任讲话完毕,这一场演讲会就算是告一段落了。
司怀瑾在领导们的簇拥下,离开了礼堂。
时柒他们下午还有两节课,在老师的带领下,回到教室继续上课。
出了礼堂,校长邀请司怀瑾到会客厅一聚。
云柳小跑跟在他们后边,等待与司怀瑾攀谈的机会。
云副校长无意间一回头,看到了自己的宝贵女儿。
趁着众人将注意力放在司怀瑾的身上,悄悄地退到了队伍的后边,跟女儿小声交流起来。
“柳儿,你看司怀瑾这个人怎么样?”云副校长还是要问一下女儿的意见,她不喜欢的话,自己也不强求。
云柳脸颊绯红一片,一副小女儿的娇态,“挺好的。”
有几分含蓄。
云副校长看了自己女儿的这副姿态,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心里不禁乐开了花儿。
“稍等一会儿,爸爸找机会把你引荐给他。”
相信以女儿的外表和气质,绝对能引起司怀瑾的注意,这个乘龙快婿,自己要定了。
云柳听了,羞得连头都抬不起来,两只小手轻轻绞着衣角,迈着小碎步努力跟上大部队。
“爸爸,你不要太刻意。”
云柳想起之前的表现,有点太露骨。
司怀瑾看她的眼神十分冷淡,可能不是很喜欢这种过于主动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