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也起身,很快跑了个没影!
原先热闹的楼阁只剩下了许南意一个人,她摇了摇杯里的果酒,无奈的扯着嘴角笑了笑,又将果酒一饮而尽,不甚满意的嘟囔了一句,“这酒似乎不够烈啊……”
……
原本只是用来搪塞许南意的随口一说,可等她坐在了马车上,想着也的确许久没去沈家看望,反而成了真。
来到沈家,先去见过了沈老夫人,见老人家精气神不错,才转而去了沈贺和谢容簌的院子。
一进到内室,温缈就感觉自己受到了暴击,甜蜜的暴击。
“我说,你们就不考虑考虑我的感受嘛?”靠在门框上,温缈痛心疾首的揪着帕子,目光落在沈贺正给谢容簌剥柑橘的手上。
屋内两人对视的笑了笑,接过沈贺手中剥好的柑橘,谢容簌朝温缈招了招手,“你这丫头最是嘴贫,快过来坐着,今儿怎么有兴致来姐姐这儿?”
“不是许久未来了嘛,今日刚好出门,便想着顺便过来瞧瞧大姐姐。”迈过门槛,温缈乖巧的在谢容簌身边倚靠着,语气温软。
谢容簌瞧着小妹妹如此乖巧,嘴角的笑意更深,替她捋了捋漆发,温声开口道:“怎么有股酒味,你喝酒了?与谁喝的?”
她一连串的问题,问的温缈忍不住眼角打颤,一时不知该从何处回答起。
看着温缈的神情变化,沈贺笑着递了个重新剥好的柑橘过去,又捏着谢容簌的手,小小声的道:“六妹做事一向有自己的分寸,你问的紧了,岂不招人厌烦了?”
“才不会!”姐妹二人同时出声,听的沈贺一怔,笑笑摇头,“是我肤浅了,不懂你们姐妹情深。”
温缈笑意盎然的吃着手中的柑橘,促狭的看了一眼沈贺,慢慢回答起了谢容簌先前的一连串问题,“去少年游找许姐姐玩了,又陪着喝了点果酒,就一点点,不醉人的,大姐姐闻闻?”
眼看温缈就要往谢容簌跟前凑,沈贺赶紧伸出手臂来拦她,“我的小祖宗诶,你姐姐还有身孕呢,你这酒气叫她闻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