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直说吧,想要什么。”裕亲王也没心情一口一个的“匪石”与他套近乎,开门见山直截了当起来。
顾匪石也笑笑,他作势拍了拍自己身上不存在的尘灰,语气轻松的像是突然兴起的闲谈问候,“昨夜与皇叔的暗卫交手过,还不错,若非侄儿人手带足了,怕是就不好收场了。”
点到为止,话已分明。
裕亲王脸色铁青,手搭在膝盖上,慢慢收紧,是在恼怒和不甘,可是慢慢的,手又松开了。
是妥协,也是无奈。
如今他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要这支暗卫无用,能保下一条命才是当务之急。
“那支暗卫,皇叔留着也是无用,既然你瞧得上,交给你就是了。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他轻哼着这句话就起了身,没再管顾匪石如何,脚步虚浮的走出了凉亭。
一缕清风夹杂着满园花香轻悠悠的飘进凉亭中,在这馥郁花香里,顾匪石悠闲的将杯中剩余的碧螺春一饮而尽。
唇瓣抿着笑意,能得到一支训练有素的暗卫,是他此行万万没想到的收获。
还得多亏了……谢家六姑娘的提醒!
……
时间不知不觉中飞快流逝,距离陆帷离开已有一个多月,其间也有书信寄回,但都是寥寥几语,报喜不报忧的,也不知那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光景。
“这戏不好听嘛?”见温缈出神,一副郁郁寡欢的样子,阿九塞了一块糕点到她嘴里,弯着眉眼继续说道:“莫不是要我亲自下场与你唱一曲儿?”
听着阿九故意揶揄自己的话,温缈也没辩驳,而是手托着腮,笑着回应她,“那正好,我也许久没听你唱戏了。”
见她当了真,阿九忙摆手求饶,“可不行啊,我近来嗓子不太舒服,可得好好养一养。”
“嗓子不舒服,也没见你话少说了一句半句的。”垂下的珍珠帘子被拂开,许南意婀娜多姿的走了进来,今日倒是没有穿惯爱的黑色,一袭白衣亦是出尘脱俗,美艳动人。
阿九被说的红了脸,端着果酒喝了一口,十分的不乐意,撅了嘴巴,“你们二人一唱一和的,我不同你们耍了,总是欺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