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话哽在喉中,了然第一次情绪波动起来,他紧紧盯着面前容色秀丽的少年,无奈一笑,又无奈的松开捏紧的拳头,恢复了从前淡漠到极致的神色。
他后撤一步与陆帷拉开了距离,略弯腰做出一个恭送的姿势,“话已说明白,还请陆公子离去吧,今日你便是在府外侯上一天也见不到王爷的。”
不是已经歇下了不便见客,而是根本没打算相见。
陆帷深吸了一口气,尽管理智的弦快要崩塌,但还是强压下了所有不满的情绪,现在还不是闹开的时候,现在闹开了,对他家小姑娘只有坏处没有好处,他得确保她的安全,他得徐徐而图之。
没有再废话什么,陆帷转身利落的上马,他单手勒住缰绳,深深看了一眼裕亲王府的匾额,一双眼淬了墨似的晦暗不明。
了然注意到他眼中翻涌的情绪,心里一番挣扎,一些话不经过大脑般的脱口而出,“陆公子留步!”
陆帷勒停住马,回眸声音冷冷的发问道:“何事?”
了然释然一笑,似是赌尽了所有的勇气,他一字一句说的清晰明了,“昨日我曾遇见一只谢家走丢的锦雀,还烦请六公子将她寻回,免她惊扰。”
陆帷神色一凝,复而难得松下了一直紧皱的眉眼,他正欲细问,却见了然已经施施然转身,“只能帮六公子到这里了,剩下的相信六公子应是可以自己解决了。”
“当真不可多说?”陆帷不死心的追问了一句。
了然摇了摇头,没有答话,径直走回了王府里。
陆帷见问不出结果了,也只得回府去了。
……
这厢陆帷刚一踏进得之院,柳西洲便摇着折扇迎了上来问道:“怎么样?谢小六果真是被裕亲王掳走的?”
昨日夜里云胡带来了最新探查到的消息,说是那家成衣铺是属于裕亲王的名下。
当下一早陆帷便一个人跑去了裕亲王府,说是要去探听探听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