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陈夫人敏锐的捕捉到了赵荣话中她所不了解的事情。
赵荣见陈夫人感兴趣,也不敢隐瞒,遂将事情徐徐道来……
听着赵荣的话,陈夫人越发锁紧了眉头,她没想到韩肇和陈扶疏已经认识这么长时间了。
她方才还心存侥幸,想着是不是陈扶疏单方面勾引的韩肇,而韩肇根本就没有动情,如今听了赵荣的话,看来两人是一拍即合了。
陈夫人沉沉叹了一口气,“韩肇身份不凡,是定北节度使的义子,而老爷显然想靠陈扶疏搭上和韩肇的关系,进而与定北节度使深交,你近日不要再去找陈扶疏的麻烦了,若是坏了老爷的大事,便是我也帮不了你。”
赵荣抿了抿嘴,还要再说什么,却被陈夫人给打断了,“就这样吧,我也疲了,你先退下去。”
陈夫人话已然说的那样直白,赵荣也不好再赖在这里了,起身作了一揖便退了出去。
等赵荣离开,陈夫人贴身伺候的嬷嬷推门走了进来,“夫人,不知还要不要去请三小姐过来了?”
陈夫人犹豫的敲了敲青瓷盏,最后到底还是放弃了,“罢了罢了,眼下老爷在意她,我也不必在此时触她的眉头了。”
“夫人说的是。”那嬷嬷走上前替陈夫人揉了揉肩,没有再说些什么。
陈夫人看着琉璃罩中跳跃的烛火,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只是手叩击着桌案的频率却越来越快,暗示着她的内心其实并不平静。
……
西苑。
一豆灯火映照着僻静的小院,陈扶疏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小丫头,咬了咬嘴唇。
“我这里并不需要人服侍,姐姐还是回去吧,明日我自会去与母亲说清楚的。”陈扶疏起身欲要将跪在地上的女子扶起来。
谁知女子跪着往后退了退,朝着陈扶疏稳稳一叩首,“奴婢不是夫人派来的。”
“那……是父亲?”陈扶疏收回了悬在空中没有着落的一双手。
女子摇头又点头,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是陈大人派奴婢来的,但奴婢却并不是陈大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