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缈汗颜,讪讪抿了一口酒。
其实平心而论,谢南乔的琴的确弹得不错,虽说不上什么天籁之音、此曲只应天上有,但也不至于方氏他们说的那么难以入耳。
“知道你们是为我好,可是我此刻离开,会被洛阳城的人当成笑柄的,我可不想再给他们添些茶余饭后的谈资了。”温缈领了他们的好意,却绝不会做出落荒而逃的事来。
她的确不会跳舞,可那又有什么干系呢?
很快,琴音渐渐淡下来。
谢南乔一曲完毕,她慢慢稳住轻颤的琴弦,缓缓站起身,低身福了福,“南乔雕虫小技,献丑了。”
她说的谦虚,有懂琴的人立即开口说道:“谢姑娘真是谦虚了,方才那曲弹得甚妙啊!”
“就是就是,那必定是要从小开始练,才能弹出的一手好琴……”
四周的吹捧声纷至沓来,然而谢南乔并没有忘记一开始的目的,她勾了勾嘴角,侧身看向温缈,“如今该六妹妹让大家一睹舞姿了吧?”
温缈斜睨着那一双双不怀好意的眼睛,她一边屈指敲着食案,一边像是听了什么笑话一般懒洋洋的开了口,“我何时说过我要当众跳舞了?”
众人呼吸一滞,细细回想起来都发现,似乎从始至终这位谢六姑娘的确都没有答应过要当众跳舞。
→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