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缈又陪着两位老人家闲聊了两句,才说起这趟来要办的的正事儿。
“祖父、祖母。”温缈神情凝肃起来。
见温缈如此,谢老太爷和老夫人也不禁严肃起来,老夫人略略握紧温缈的手,担忧的急急问道:“好好的,这怎么突然如此严肃认真起来?告诉祖母,可是有人欺负你了?”
温缈见老夫人误会了,连忙摇头解释道:“没有人欺负我,只是我今日去了一趟父亲那儿……”
然而还不待温缈将话说完,谢老太爷又接过话道:“那个不孝子给你气受了?还是他那外室一窝欺负你了?绾绾别怕,祖父这就派人将那不孝子叫回来,当着你的面打他一顿给你出气儿。”
眼看着谢老太爷就要招呼人进来去喊谢朊,温缈赶紧就开口拦住了他,“祖父,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哪就那么轻易叫人欺负去了?我要说的事情,与父亲无关,是南宁的事。”
谢老太爷沉吟了一会儿。
似是才反应过来,温缈说的是谁。
秦氏所生的儿子好像是叫谢南宁来着?
因着他们并没有资格入谢家族谱,所以也就不允许用谢家孙儿辈中的“俞”字起名儿。
同理,谢南乔也用不得“容”字起名儿。
“那孩子怎么了?”尽管知道大人的事与孩子无关,但显然谢老夫人就是真真切切的不喜秦氏所生的一双子女。
温缈从这寥寥几语中便听出了谢家两位老人对谢南宁的态度。
这是将对秦氏的厌恶一并带到了孩子身上。
温缈挽过老夫人的手臂,认真的开口道:“祖母,阿宁与秦氏和谢南乔不一样,他是个好孩子。”
听温缈如此说,谢老夫人似乎就有些明白了,她抚了抚温缈发顶,声音和煦,“绾绾这话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