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寂静,谢容离躺在榻上,鸦青的长发披散在枕间,她看上去神情恹恹的,目光都有些空洞无物。
有一缕阳光透过花窗照射在榻上,少女伸手接过那缕阳光,只是那光却暖不透她的手,也照不进她冰冷的心。
脑海中蓦的想起柳西洲离开前说过的话。
他说:“三姑娘,心病还须心药医,你不必将自己禁锢在过往的牢笼里,鲛人族已经没有了,你如今只是谢家的三姑娘。谢三姑娘应该好好活着!”
谢容离迷蒙的眼神逐渐清明起来,他说的对,自己或许真的该放下过往了,从今往后,好好做谢三姑娘吧!
回到得之院,温缈还没来得及和陆帷见上面说话,就被柳西洲给推搡了出来,他自关上门不知要和陆帷密谋什么。
“姑娘要不搁墙角听听?”青芜见温缈一脸抓心挠肝的好奇样,打趣着怂恿道。
温缈摆了摆手,“算了,人家不想告诉你的事,问多了没有意思。”
又想起什么,温缈拉过青芜的手,“对了,青芜你教我炖汤吧,我给六哥哥炖个乌鸡汤补补。”
一谈到做饭,青芜也瞬间高兴起来,跟着温缈就去了小厨房,边走边给温缈传授着做饭的秘诀。
这厢温缈和青芜的背影渐渐消失在视线,柳西洲才慢慢合上窗户,重新坐回桌前。
陆帷掀起眼帘看了一眼柳西洲,淡淡开口,“下次不必这样,我没有什么秘密是她听不得的!”
柳西洲听他这话,没好气哼哼道:“是吗?那我待会儿就去告诉谢小六,你喜欢温缈的事。不知道谢小六知道她的六哥哥曾对她的救命恩人爱的要死要活是何感想。”
果然,陆帷面色一变。
他轻放下手中茶盏,声音染上霜色,“她会知道,但不是现在,也不会是从你口中得知!”
“得得得。”柳西洲也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没有多攀扯这个话题,而是逐渐收起玩笑的嘴脸,认真道:“陆六哥,我记得你从前一直在找寻鲛人族。”
陆帷神色一顿,而后很快恢复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