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道少年的声音,宛如幻听一般。
但是云星珩知道,这不是幻听。
这个少年一定存在。
可……
她把这人忘了。
总觉得,这位少年应当是于她而言非常重要之人。
可是,她除了声音,其他的东西完全想不起来。
就在她努力回想时,那疼痛的感觉再次袭来。
“!!!”
云星珩被疼的神志清醒了起来。
一个鲤鱼打挺,笔直的坐在床上。
她捂着自己的胸口,不知为何,此刻感觉胸口空荡荡的……
“云小姐,你醒了?”她刚闭上眼,房间外便传来了陆闲时的声音。
不知为何,云星珩竟然莫名觉得,陆闲时的声音与自己记忆中的那个消失了的少年的声音十分相似……
可是,好像又不相似。
十分矛盾。
这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为何自己会出现这样的感受?
她是不是生病了?
可是神仙是不可能生病的啊……
陆闲时端着水杯,也未敲门,轻车熟路的来到云星珩的面前,把水杯递到了云星珩嘴边。
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云星珩抬眸,再次望向陆闲时。
可是还是想不起来任何事情。
她环顾四周,发现这竟是一小竹屋。
与自己记忆中,千年前在人界居住的竹屋别无二致。
云星珩觉得自己身体已经有了力气后,便立刻从床上跳下。
做了做舒展运动后,才看向还举着水杯的陆闲时。
“有劳陆总挂心。
只是……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似乎有些不妥。
所以,我先行一步。”
云星珩说完,便步履匆匆离开了这竹屋。
而陆闲时见云星珩这番模样,再次无奈的叹气。
他透过窗,静静地看着云星珩大口呼吸新鲜口气的模样。
眼中再次闪过一丝杀意。
当年之事,怕真没有罗不凡与自己说的如此简单。
否则,提及当年之事,云星珩绝不会如此暴走。
他把手中的水杯放在床头,也起身,不紧不慢的走到了云星珩的身边。
云星珩走出竹屋后,便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让闷堵的胸口好受一些……
一见到这竹屋,她就想起了被自己遗忘的那个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