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主要是怕搞砸。”
王韫柏还没想到倪菀如此诚实,朝着她身上来回拍打一圈。
用了很大力气。
打的生疼。
倪菀怕痒,一边往后缩,一边笑着质问:“干嘛,别闹!”
“谁有空闹你,怎么样还紧张吗?”
果然,被人打的只顾着疼,忘了紧张。
最后倪菀在王韫柏的建议下换了双裸色高跟,还偏一点时尚圈的ol风,走起路来带风。
一开始倪菀半信不信,结果已经到了这一步,她在王韫柏的期许中踩着恨天高出门。
辣妈当久了,高跟鞋穿的少,好看是好看,连车都开不了。
停在别墅外的小跑车,是她一个月前买的雾霾蓝双座小跑,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出馊主意的男人。
王韫柏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也感受到来自她凉飕飕的一眼。
手虚晃的拍了拍她腰肢,小心翼翼替她拉开车门。
“我哪里舍得让我的大宝贝开车,您就饶了我,我给您当司机。”
倪菀这才满意的钻进王小仆人打开的车门。
不得不说,现在的王韫柏跟她不像以前那样的高冷,话少,难以触及。
他一直在身后像个家人默默守护着倪菀。
两人走后,徒留一车尾气,全然不想他俩所有的亲密动作落在不远处某个男子的眼中。
寒匪漆黑的瞳孔放大又缩小,早上还心情尚佳,给装修工散烟。
结果看见倪菀跟王韫柏两人一前一后出的家门,脸冷的比南极的冰还要寒。
一屋子的小工害怕至极,大夏天却也让他们生出一种阴寒之气。
寒匪看着离开的人,若有所思,也没多想,让工人继续赶工。
他独自开车回金雀。
该死的女人不愿见他,连带这一整个月,女儿都没能跟他见上两面,要不是小丫头懂事说想金雀的糖和城堡。
估计还没啥机会见面。
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对于他提的建议,一年周期,她还真是执行的好。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