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澡是真的要洗,最后倪菀是被抱着进的小临时洗浴间。
寒匪食髓知味,还想再来一次。
倪菀本想讽刺他下半身动物,可看见他身上那若有似无的伤痕累累,所有的话噎在嗓子里。
对着浴室水花怂的就哭了起来。
寒匪哪里知道人家女孩子的小心思,他还以为是他早上想要,她不乐意。
他寒匪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偏爱这个哭哭啼啼的小女人死去活来。
又最见不得她哭,除了在床上,任何时候他他都舍不得。
小家伙又被他宠的娇娇气气,一见到她的眼泪心脏都疼,只能一边亲着她的眼角,一边耐心的哄着。
“好好好,就洗澡,保证不闹你。”
倪菀杏子眼乌黑乌黑,被他这么一说,显然不好意思,嘴角一弯轻嗤了声:“傻子。”
将他推出门。
寒匪也没多想,顺从的陪着她,靠在浴室门口。
他想着他刚刚的眼泪,还有她那柔软触及心脏的小手,蛰着心口隐隐的酥麻。
也许她心里有他。
后来的后来,倪菀要回去,他也没阻拦,拉了警醒铃,护士很快带着钥匙将门打开。
倪菀:“……”
原来这么简单?
她茫然看着一切,木讷的不行,拿着手机和合同行尸走肉的离开。
走之前没回谷向阳病房。
他在身边,她不好明说,整个思绪也被他绕乱。
直到进了自己的车,在宁静封闭的车厢内,攥紧手里的合同,昨晚的事才跟电影似的回放。
他确实诓骗了她,而她又很没出息的再次被吃干抹净。
连带手上,身上还残留病房里沐浴乳的味道,略过鼻尖,淡淡的很冷烈的木草香味。
似乎是他惯用的味道,惹得她一阵心虚。
倪菀不清楚,她跟他之间,现在是什么样的关系?
男女朋友?
男欢女爱逢场作戏的床友?
还是只有一年贪欢的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