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必须经过当事人的意愿以及他这个亲生父亲同意。
就算当事人是孩子,早晚她都会冠上他的姓氏。
男人对女孩的态度可以说非常客气,甚至还意想不到的尊重。
倪菀许是喝酒喝上了头,有些晕。
寒匪的问话,她也想说什么,话到嘴边嗓子发紧,有些期待的看着她到底能说什么。
小丫头难得最近一直被所有人重视。
偏着一张小脑袋,眼睛看了看桌上剩下的奶糕。
望眼欲穿的表情,似乎在说好好次好好次,好想吃。
寒匪给她夹了块,“宝贝,记住有爸爸在,想吃什么,想做什么,全凭自己意愿!”
说完冷冷的瞥了一眼倪菀,暗含警告道:“你妈妈说的不算。”
警告的是谁,谁自然知道。
小孩子的脑容量不大,很快被好吃的给填满。
在王韫柏的怀里,大眼认真的转着。
先看了会说话的男人,他说是她爸爸的人,又转向脸色绯红的女人,她的亲亲妈咪。
好烧脑!
脏兮兮的小手拉着倪菀的手臂。
语不惊人不方休:“妈咪,我到底有几个爸爸?”
杨楠差点没笑闭气。
姜程更是不嫌事大的笑出声。
他从王韫柏身上抱起谷紫易:“宝贝儿你怎么那么棒?还好我只是叔叔。”
他才不要跟一群豺狼虎豹争风吃醋。
“快叫句叔叔听听,想吃哪个,我都给你夹。”
童言无忌的一句话。
男人早已情绪爆裂。
倪菀更没想到,女儿怎么能这么大义凛然的坑她。
千钧一发之际,该如何是好?
慌乱间倪菀脑袋里一分钟转动一千八百个解决方案,最后目光坦荡的与寒匪四目相对。
轻言细语的叫了声:“阿匪。”
便直接醉晕在他怀里。
为今之计,只能装晕、装醉,装成听不见,看不见的逃兵。
寒匪瞪着在座的几人,打横公主抱将倪菀带回他的休息区。
没有小奶娃子的禁锢,王韫柏拦住寒匪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