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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远西市赌坊,一个瘦小汉子走进去,里面各种堵法叫嚣声、有大片嘘的失落失望的声,有庄家满意的轻笑声......里面气氛好不欢闹!
“小弟,你又来了,是又来通知我回去的吗?”刚那群失望声里一个最大声的那位个子大、身瘦,脸上带着唏嘘的小胡渣的汉子对着刚进来的瘦子说。
瘦子道“哥,可今天嫂子没有带话让我找你!我自己来看看你。三天了,你一定输光自己身上每一个铜板才肯回家?”
胡渣男道:“再等等,下一把我一定赢!”
“前二天,嫂子要我来喊你回家吃饭,你也是这么跟我说的!”
“相信我,下一把我一定会赢的。有一次我连赢十把,都快有近百两银子了。”
“昨天,你女儿生辰,你家里没钱也快没米了。嫂子要我带话你回家还有钱就买个糖葫芦做礼物,没钱就一起回家吃顿饭。你也是这么说的,你还是没有回去,戴振南,你真就是个傻子!”
原来胡渣男名叫戴振南,愤怒道“我是傻子?当今圣上偏爱文艺,就喜欢那些虚的,读书人能为当官放火找到理由,百姓点灯要负责还有许可。
现如今国家只重视那些儒家,如何玩弄文字技巧吹嘘当今圣上多牛逼,然后中饱私囊,口号喊得比谁都响亮,天天喊着为国家能赴刀山下火海,真到要死的时候,只怕跳江还要嫌弃水冷。都是只会说不会做的孙子。
制定的科举制度考取功名,可成为他们那样的人,那可是全国几千万人一起考,每三年才过一次独木桥!过了的那些人不是脑袋有问题就是跟他们一样了。
推行法律玩弄技巧都是对他们有利,对事情对百姓方面,出什么事能有说词脱责,遇好事能让自己加官进爵。
我们穷苦百姓能靠谁,没关系找公职,没读书也没办法过那个几千万人才过几个的科举独木桥!
打工没技术一天30-40文钱,有技术70-100文,种田刚能养个嘴。
“万一得个病,怎么办?我还好,我的娘子,女儿怎么办?我想要她上个好学,有个好的未来,”说道老婆孩子,胡渣男眼神中充满了爱意,温暖,希望。“我想发财,想让我老婆过好日子,女儿能有个好的未来。”
瘦子道:“可这就是你赌博的理由吗?”
“除了这个,我根本想不到别的办法,没有办法让她们过上好日子,偷?抢?还是靠政府,靠那帮蛀虫!”
“国虽大,上面只有蛀虫千万条,道路虽千万条,可留给我们就只有个框框——零蛋。”
瘦子道:“赌博就是条死路!多少年,你怎么就不明白?如果真有那么一天害了病,我们就像附近其他人一样,找个青山绿水地埋了呗,妻女子孙亦如此。可你现在家不像家,女儿生辰都不回,她们在家那半点温度都没有,没有希望啊,嫂子常说她这样活着都毫无意义!”
胡渣男道:“别告诉你嫂子,莫讲出去!”
“得了吧,还莫讲出去,这么多年了,街坊邻居谁不知道你是什么人?甚至全县城的人都骂你是个傻蛋。出去做长工,每到发月钱的日子,别人就喊你赌博,你输了赌一夜,赢了拉着别人就要连赌几天,输完了才垂头丧气,安心回家睡觉。这十几年,你是年年出去打工,年年空手归。有时还要家里人倒着借钱给你还外面的赌债,你怎么就这么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