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姚若清纳闷侧头,看到憋笑的安瑶。
她说什么引人发笑的话了吗?
诚都轻咳一声,“你身后有椅子。”
姚若清往后一看,果然看到身后不知何时出现一个小板凳,她看看憋笑的安瑶,又看看台上的掌门,当然知道是自己误会了。
有点尴尬。
于是她抬手一鞠,“回掌门师祖,弟子还是不敢坐。”
诚都哦一声,“这是为何?”
“弟子自知闯了大祸,心下忐忑万分,万万不敢在掌门师祖面前不敬。”
“哦?你闯了什么祸?本道怎么不知晓?”
姚若清又是一弓腰,“弟子为了活命,将峭壁之中的妖兽激怒,实属不该。”
诚都道,“若本道没猜错,你今年不到十岁,练气七层的修为,如何能在万年妖树面前释放妖兽?”
姚若清嫌直起腰麻烦,就一直保持躬身。
“弟子偶然得到许多符篆,靠符篆突出妖树重围,弟子自知实力低微,乃是借了敌人的东风激怒妖兽。”
“哦,倒是极有能耐。虽说修士机缘不可问,但此事事关瑶光派,本道不得不问:
你何处得来那许多符篆?”
姚若清手在储物袋上轻轻一抚,手中顿时出现几沓符篆,她双手呈上,“弟子不才,对符篆之道有些许天份,那日在峭壁之上使用的符篆,除了在外面买来的,还有就是自己制作的。”
姚若清手上一轻,感到手中符篆消失不见,她垂眼没敢往上看。
台上安静了很久,好一会儿才响起掌门诚都的声音,“中品火球符,你对符篆之道可不是一点两点的天赋。”
“中品火球符!”安瑶惊呼,“姚师侄你才多大啊!竟然能制出中品符篆!”
火球符还分中品?
姚若清愕然抬头,对上掌门惊讶的视线,“请问掌门师祖,中品火球符是什么意思?”
“……你不知道?”
掌门惊讶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