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喜欢，何必遮遮掩掩？”婴歌无极开口说着。

思邈听着，却像是陷入了沉思：

“你也知道我这般，又该像谁袒露心意呢？有的时候我都不知道我是不是完整的自己。”

婴歌无极知道他的苦衷：

“你深夜里还会变成皓月的模样吗？”

思邈听着，心中尽是苦楚，于是，他便点了点头。

“那她是否也如我这般，知道你深夜时，就会变成皓月的模样？”

婴歌无极继续问着，可这一次，思邈却摇了摇头：

“我不想她知道，也不愿她用那副同情的目光看着我。”说着，思邈便再次为自己满上一杯酒，然后一口喝下：

“我是我，皓月是皓月，即便现在我是这般模样，可我依旧只想要她只了解我，一个完完整整的我。”

婴歌无极被他的话绕的的有些懵了，她不清楚思邈和公孙晓晓的那些往事，也不会安慰人，只能静静的做一个倾听者。原来这三界不仅她一个人每日烦恼，或许在这三界中，只要活着，便各自有自己的苦处。她不例外，泫汲不例外，就连思邈和公孙晓晓也不例外。在她看来，思邈与公孙晓晓之间的本就没什么隔阂，远要比她要轻松的多，至少他们之间没有隔着过多的生死离别。可偏偏谁都不敢继续再向前走着一步，这或许就是所谓的旁观者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