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云琅从飘雪医馆开始坐诊就常来，好像懂了飘雪神医那清冷的气质。这短短几日，他看到了太多太多患者和家属，简单的风寒又或是绝症，有钱的、有权的、普通百姓、没钱的……飘雪医馆来者不拒。

不同的人不同的状态，在大夫面前吐血的、哭得也多。

而飘雪医馆作为大夫，见过的肯定比他这几日见到的多得多，而且他只是旁观的状态，飘雪医馆肩负着他们的期待。

看惯了生死，便没有什么在意的了。

清木把糕点放在桌上，在他身边坐下。

“小姐送来的糕点，吃点儿？”

温云琅看了他一眼，“就我们俩你不用喊她小姐，喊晴儿就行。”随后看向那盘糕点，“她喜欢？”

“不知道。”

温云琅皱眉，“不知道？你不是跟了她很长时间吗？”

清木完全不在意，好像跟了她那么久不知道小姐喜欢吃什么是一件很正常的事儿一般。

“其实，大家从认识她开始算，确实跟了她很久了，但是真正见着她，跟在她身边，加起来不到一年。”

清木好像忽然又想到什么，有些感悟，“柳方也是这样吧，习惯了她常年不在，他算是一人物吧。”

“结果小姐回来，和大家都还没见面，多次调动人员帮你。”

温云琅抿了抿唇，“那你们呢？”如果是这种情况，那么想柳方那样的人，很可能不止一个。

清木知道他在担心什么，笑了笑，“我们？如果我们要反，谁会跟去幽城啊。”

“你猜猜大家是什么时候开始跟着她的？”清木一手撑在下巴，忽然来了兴趣，问温云琅。

温云琅不解，“怎么忽然这么问？”

“你猜出来了，就知道为什么大家不会背叛她了。”

他们之间的关系，不是主子和下人，不是靠着每月的银钱决定的。

“有五六年了吧。”温云琅想了想，答。

清木摇了摇头，“以紫苏半夏为例吧，跟着她的时候只有7岁。”似乎是看出了听到这句话后温云琅产生的疑惑，再加了一句，“当时她只有6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