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面对秦宜禄的询问,吕布忍不住反问道:“秦宜禄,你觉得该从哪处渡河?”
“两处皆要渡河!”
秦宜禄向着吕布回道:“温侯,我军浩浩荡荡杀来,淮南的刘烎军焉能无察觉?”
“此前,末将亦是派人乘船渡河探查,却遭受刘烎军斥候堵截,逃回者十不存一。”
“故而,末将以为淮水南岸,必屯有大量的刘烎军,只待我军半渡而击。”
秦宜禄继续说道,“若是我军只从一处渡河,岂不正中了刘烎军下怀?”
“到时候,我军到底能否渡过淮水,却也是难说了……”
“因此,我军必须做两手准备,在两处浅水皆要全力抢渡,如此即便刘烎军堵截,我军渡河的可能性也更高。”
“而渡河成功的将士,则可快速支援另一处渡口,使大军皆可顺利渡河!”
果然,听着秦宜禄的分析,吕布亦是频频地点头,对于秦宜禄的说法,表示极为的赞同。
并且,吕布对于秦宜禄,也变得更加欣赏,不禁赞道:“宜禄,本侯今天才看出来,你他娘的还真是个天才!”
“谢温侯夸赞!”秦宜禄脸不红心不跳地应道,却令吕布更是欣喜顺眼。
然而,吕布却是不知道,秦宜禄心中之言,“郭军师的话果然有用,直哄得这吕奉先信服不已。”
当即,吕布直接传令道:“秦宜禄,本侯封你为督将,大军渡河的事宜,交予你全权负责。”
“诺!”秦宜禄连忙领命。
随后几日。
秦宜禄一面安排制造浮桥,一面暗中同淮南传递情报,而刘烎也很快给了指示,让秦宜禄安心为吕布做事,近日尽量不要再作联系,以免暴露自身。
很快,浮桥便已经搭好,在秦宜禄的安排下,吕布率领并州嫡军,从下游浮桥渡河;陈宫则率领兖州兵和徐州兵,从上游浮桥渡河。
从战力上而言,并州军为吕布嫡系,战斗力和忠诚度也更高。
因此,刘烎便根据秦宜禄的安排,集结主力大军攻袭上游浮桥,先挑着软柿子开捏。
“敌袭!敌袭!”
上游渡口处,陈宫领军刚渡过小半,别说修建什么防守营垒,甚至连防御阵型都未建立,就有大片的刘烎军从三面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