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静妃那边也不得不防着了。”宗恒今日气色大好,在酉月他们来回禀的时候,自然也是在一旁听着的。
“为何?”沈若娥一时间没明白宗恒的意思。
“防人之心不可无。”宗恒倒也乐意给沈若娥解释。
就那日沈若娥在宗恒处于清醒与半清醒之间说的那些话,让宗恒十分的受用,这几日时不时的还与沈若娥说一些治国之策,有心教导沈若娥这些事情。
“我明白了,你是想说,也有可能是静妃故意将这些暴露出来,让我们疑惑事情太过顺利,便会对她的怀疑更少一些是吗?”沈若娥眨了眨眼看着宗恒。
宗恒点了点头,随后又看着酉月,“我身边的暗卫,如今在京中的名单明日交给我。”
“是。”酉月心中一惊,其实他也怀疑是暗卫之中出了奸细。
因为那日辰月和丑月随同夏如云一起去大乌山之中寻找忘忧果这件事情,除了沈若娥之外,便是暗卫之中的一些人知道。
而且那些在坠神渊之外等着他们出来的人来得实在是太巧了。
若是没有人通知他们,那些人怎么可能知道夏如云一行人什么时候进入的坠神渊,什么时候找到了忘忧果,什么时候离开的。
总不能一切都说是巧合吧,哪有那么多的巧合。
“看来我的那些个弟弟们,也是不安分了。”宗恒说这话的时候,嘴角挂着一个冷笑。
这些年宗恒一直待在永乐京之中,而除了他之外,便只有废太子和双腿受伤的二皇子两位皇子在永乐京之中。
其余的那些皇子,除了早夭的,成年了的都在封地之上。
可是即便是在封地之上,他们的母妃在永乐京,那他们又与宗恒争上一争的想法也不奇怪。
虽然宗恒现在被立为太子,可是宗恒的母妃,却没有被立为皇后,朱皇后也没有被废。
所以,那些兄弟们有想法,也实属正常。
只不过,他们是不是太迫不及待了些,宗恒如今满打满算,在这太子之位上也不过七个月,一年都还没到,那些兄弟便已经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