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知道,我不算计别人,那就是别人来算计我!
这样的日子,你若是觉得好,我可以让给你,你乐意吗?”沈若娥强迫陆令仪看着自己的眼睛,那额角上的血已经滑落在沈若娥的眼睛,让沈若娥的左眼,染上了一抹诡异得让人害怕的猩红。
就在沈若娥将这些话说完之后,外面传来了推门的声音,沈若娥本以为是喜鹊进来,正想让陆令仪开口让喜鹊出去。、
但还没开口,脚步声便已经到了背后。
而陆令仪的脸色变得有些恐惧了起来。
“陆令仪,如今你倒是学会用东西砸人了是吧?”沈若娥刚转身,便看见了站在自己身后一脸铁青的宗恒,而喜鹊,则忐忑的站在门边朝里面张望。
刚刚喜鹊看见沈若娥被陆令仪用枕头砸了之后,便因为害怕所以去了外面,去禀告了陆大夫人。
结果宗恒也在那里,宗恒便让别人都不要过来了,自己亲自过来看看陆令仪。
还好这会儿别的陆家的人都没有跟着过来,喜鹊看见沈若娥的额头上的血,吓得赶紧去找包扎用的东西去了,若是让别人看见沈若娥这样,怕是今日自家姑娘要遭罪了。
“表…表兄……”陆令仪因为害怕,所以嗓音都颤抖了起来。
“现在知道害怕了?砸人的时候怎么不知道害怕?”宗恒有些心疼的看着沈若娥的模样,发髻散乱,额头上更是一道口子,还在流着血。
“我没事儿,该说的我都说了,余下你同她说吧。”沈若娥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你去让喜鹊帮你处理一下伤口,我与她说完便来寻你。”宗恒看着沈若娥的伤,见沈若娥摇头,知道沈若娥没事儿后,才放心下来。
沈若娥一出门,便见到了抱着一个药箱的喜鹊满头大汗的赶了过来。